maybe农历九月廿四 乙未 大利西北 忌栽种 宜成服
我看错 我以为今天是不是该去种下一颗树
把想要的感情种下去 埋起来 和树一起长大
总这样 做不该做的 不做该做的 结果总是做错
结果什么也没剩下 伸手抓到的不过是空气
做了一个梦 于是早早地如何也睡不着
一个忧伤难过的梦 我总是避免用忧伤这样的词
可就是这样的感觉 从前很酸时 喜欢在秋天时感怀
有人说 不许太伤感哦 有我在呢 NONSENSE梦里有3个人 一个我 大家都很好 玩得很开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猜忌怀疑不信任 再后来 打破猜忌怀疑不信任 可是 回不去了
有个人说他要去一个叫ET的地方 我甚至没有挽留 没有用的
只是转身去了另一个人 和他打了一架
没有想象中的发泄 到一半时打不下去了 后来 他说 他也要走了
最后一个人 以为满满握着他的去留 他只给我留一顶帽子
他说 你可以戴上帽子 自由飞翔 很神奇的 像cheer歌里唱着那样
他的脸 看起来似乎是很孩子的那般 我不晓得他是谁 可是我却止不住怀念
尽管他只给我一顶帽子 便径自走开了 于是 我就醒了 半睡半醒间 只觉着空
空空的洞里头 隐现着的情绪漂浮 没有他们的自由飞翔 怎地有意义这几天反复听着的歌 sunday morning
喜欢那个声音 以及唱sunday morning那两个词时的调调
鼠兔毛 为啥是这个名呢 提醒我好久没更新 自己浑然不觉
上次登录 农历八月廿九 八月 过去了
我也很久不看电影了 纸上零散记着看杂志时摘录的书 电影 音乐 没听没听 没看没看 没录没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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