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常听到3:40的火车 也许因为常常在那个点醒来 当作一种巧合
    目前为止坐过的 最久的那趟列车 车上碰见的那许多人

    做很多梦 从小就一直都这样 醒来后还清晰地记得自己在梦里
    总是很忙碌 或者焦虑 或者愤怒 或者无力 或者奔跑 状态缘故吧
    这几天的梦 某天梦见蛀牙了 很大的洞 只剩下牙齿外延的牙壁 丝丝地抽着
    某天梦见 和很多人一起 有人逗笑 似乎在梦里都听见了自己的笑声
    忽然转而 因为不开心的事情 疯了起来 没有办法控制着的 躁狂已经沉抑
    再有天 梦见祈婚姻的人对我说 你什么也不会有 一辈子都会是空的
    还有很多次 梦见618的她 她 她 每个人 悉数的过往
    没有看完的《深海寻人》 自己在梦里将情节演绎下去 足足地惊了一场

    意识里的什么 拽着 夜里醒来的时候 睡不着
    觉着身体的某个部位 空了 一个洞 似乎只要敲敲 就会有声音响起

    安 安 据说夜里要转天气的 今天要好好睡 明天早早起 努力上班

  • 日子难捱 愈发想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一点点的信心
    每天早早的时间里便下班了 总是兜来兜去 回到住所却还是天色尚早
    写了一半的短信 退出 退出 一个人华丽丽地开始低调吧。。。
    没有网络 没有朋友 没有去处 我无心一直抱怨的 我总想着喜欢上这里的那一天
    也许我会喜欢这里无数的摩托 充满生活气息 小城市的味道 以及不断的穿行
    离火车站很近 常常在夜里听见火车的声音 3:40 昆明-厦门 途径龙岩

    MAY说 我答应他了~ 好突兀呢 上班的当儿 我就顾自偷笑了起来 比她还兴奋
    要她给我说每一个细节 偷偷跑去问他 为什么喜欢呢 他说 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很好
    于是 我也很开心 觉着是朴实而又幸福的一句话 她说开始要为另一个人考虑了呢
    看见新的个签 好像看见一条丝丝细的线 牵着两个人 一定要好好的呢
    这样你是不是就会觉得 原来 真的有一个人是在那里等你的呢 不论会走向何处 走到何时
    从前觉着圣诞是个温暖的日子 而今或许因着冬天未到 或许因着这样的时日 已然不再期盼所谓的温暖
    可是 一起过圣诞的机会 噗哧一下 好像咧嘴就到了 安呢安呢 好孩子 好好过

    这里有人勾勾手向前走 那里有人走在七年的颠簸路上 她说无所适从 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也是好孩子 也要好好过的呢 圆 圆周运动 拉一条小细绳 红色的 牵回来 我们回家吧 这样多好
    梦醒了 可是幸福还可以再来的对不对 它留了轨迹的呢 它会带着一只红气球回来的呢

    我也想回家

  • 农历九月廿四 乙未 大利西北 忌栽种 宜成服
    我看错 我以为今天是不是该去种下一颗树
    把想要的感情种下去 埋起来 和树一起长大
    总这样 做不该做的 不做该做的 结果总是做错
    结果什么也没剩下 伸手抓到的不过是空气
    做了一个梦 于是早早地如何也睡不着
    一个忧伤难过的梦 我总是避免用忧伤这样的词
    可就是这样的感觉 从前很酸时 喜欢在秋天时感怀
    有人说 不许太伤感哦 有我在呢 NONSENSE

    梦里有3个人 一个我 大家都很好 玩得很开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猜忌怀疑不信任 再后来 打破猜忌怀疑不信任 可是 回不去了
    有个人说他要去一个叫ET的地方 我甚至没有挽留 没有用的
    只是转身去了另一个人 和他打了一架
    没有想象中的发泄 到一半时打不下去了 后来 他说 他也要走了
    最后一个人 以为满满握着他的去留 他只给我留一顶帽子
    他说 你可以戴上帽子 自由飞翔 很神奇的 像cheer歌里唱着那样
    他的脸 看起来似乎是很孩子的那般 我不晓得他是谁 可是我却止不住怀念
    尽管他只给我一顶帽子 便径自走开了 于是 我就醒了 半睡半醒间 只觉着空
    空空的洞里头 隐现着的情绪漂浮 没有他们的自由飞翔 怎地有意义

    这几天反复听着的歌 sunday morning
    喜欢那个声音 以及唱sunday morning那两个词时的调调
    鼠兔毛 为啥是这个名呢 提醒我好久没更新 自己浑然不觉
    上次登录 农历八月廿九 八月 过去了
    我也很久不看电影了 纸上零散记着看杂志时摘录的书 电影 音乐  没听没听 没看没看 没录没录

  • 想表达时 找不到合适的词
    想歌唱时 没有恰当的曲

    世界好像忽然乱了套 丝丝绪绪地躁烦着 抽离
    独我一人 像蚂蚁 看周边一切 起风时起风 落日时落日
    很久没看烟花 在看它们 还是 看自己
    一直说着要去看鸟人 却一直没去 她总是没说什么 就让我泪先落下
    有回 鸟人 温 我 我们在包厢 看着看着大大的电视 大家都哭了
    在什么时候 为了什么呢 冷气很冷 马路很燥热
    温的包裹 寄了没呢 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
    说了要给她寄圣经的 买了张书签 合适夹在圣经里
    有信仰 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也许就都美好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就来来回回 一直坐火车
    火车经过的 那边的山顶上的小树 一棵棵 觉着像小羔羊 淡蓝的天顶头 羊毛一样柔柔的云
    以及 长长的跨海大桥 在落日面前的影子 浅水沙滩上 破旧小木船

    听别人提着我的梦想 总这样 忘了又忘 他们一次次提醒着我
    他说 那你是幸福的 总有人惦记着 这样么 可是连自己的梦想都忘了 也能叫幸福么

    天气预报说 未时 日过中天 骄未散
    花朵儿麦调 说 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

  • 黑格比 给台风起名字的人 是不是正好看见了 就随之诌一个

    闷闷的秋老虎 都在翘望着 下雨吧下雨吧 呼啦啦地 终于泼了下来
    起风 瓢泼 村里的小小电站经不起折腾 哧一声 逢下雨必定如此
    在心情有点down的时候 停电了 和妈妈 两人坐在黑暗中
    就着一点点烛火 她在发呆 在想着这几日这些年来发生的所有
    她说 倘不是我们 她不知道如何度过漫漫的日子 妈妈的故事

    隔头
    出生以及度过童年的地方 叫隔头 我总想 是不是隔过很多山头的意思
    去外婆家时 爬小小的山路 长长的坡 他们总是告诉我 要一口气上去
    停歇下来 会愈发走不动 爬过那个坡 走过平路 就到了呢
    后来坐在车上 总看着一环环的路 沿山绕了上去 总觉得车子一转弯就要直直坠下去

    三年级 第五册
    童年 或许不该称童年 因为不知道她 他们那一代人的童年里 有的是什么
    十一岁那年 上三年级 外婆的第六个小孩出生 于是妈妈被从学校里叫回家
    这第六个小孩 三舅舅 就开始跟着妈妈 一直到长大

    曾祖
    十四岁 妈妈到山脚下的大队 带着三岁的舅舅 照顾外婆的养父母 老了的他们
    她说 她从小开始当家 到老 当了一辈子的家
    所有的活都是她挑起的 大队挣工分 空余时间里 砍柴 种菜 碾米 挑担 一样不落
    她说 那时候都不晓得累 觉着累了 睡一觉似乎又活过来了
    浑身充满了干劲 四处勤快着 如今老了 一样样病根落下

    被褥 房子
    住在破烂的房子里 说是比牛棚更不如 泥烂水水的地面 铺着几个石头
    走路是跳着走的 曾祖母总是跳着跳着就摔倒 那时妈妈只觉得一定得盖像样的房子
    盖着的被子薄且破 后来她大着胆偷偷捡木头 托人卖 买回来一件被褥 可暖和
    十六岁 村里供销点的下乡供销员老了 要回城了 老头子特别喜欢妈妈
    于是把小小的供销点留给妈妈看管 白天干活挣工分 晚上看店
    逢年节日时 只剩她一人 守着煤油灯 守着店 山野里 偌大的漆黑
    店里的一点点积蓄 再加上和外公砍竹子 扎个竹筏 人和竹子一起
    漂过很多个村 漂过市镇 漂到城里 漂了远远几十公里
    那里的价钱更好卖 就这样 她和其它成家的邻居 合着盖房
    她分了一间厨房 一间睡房 在十六、十七岁间
    十八岁时 她自己到山上砍伐木材 一根根拖回去
    再请了泥水匠 盖了我们家的老房子 楼上楼下 十间房
    一分一力 全是她自己的努力 她总是这么让我佩服

    工分
    每天大家到大队里干活 一天挣7.5工分似乎 100个工分可以换100斤米
    有一回 任务是砍竹子 一根竹子一个工分
    有个地方的竹子长得特别密 特别好 而且容易拖拽到路上
    可那里两边是坟墓 棺材口就对着路中间 僻静的山沟沟里 没有人敢去
    她一个人大胆去了 一天砍了五十多根(?似乎吧)竹子 开心得不得了

    衣服
    从前总是穿外婆改过的旧衣服 可不好看 女孩子 总归是爱漂亮的
    于是她挑了50斤重的东西 在路上来来回回跑 只为了卖个更好的价格
    走了大半天 终于卖完 去剪了一块布 回家做衣服
    外婆托别人剪衣服的样式 不想被剪坏了 于是新衣服上加了块补丁
    可妈妈说 觉得那衣服真好看 穿了好多年 还照过相 不知道相片存否

    打靶
    民兵训练时 打靶 打了3发子弹 第1、2枪 命中十环
    第三发像埃蒙斯的枪那样 不见了 她这么玩笑着说

    夜校
    她说夜校老师很好 什么都愿意教给大家
    每天坚持去上课的只有那么几个 用自制的煤油灯 上课到11点
    有次回家时 走在很高的田埂上 一不小心跌了下去
    煤油灯烫在手上 至今还留着疤 浑身湿透 深冬 接着病了好几天
    还有一回 没点灯 在外婆那里的夜校上完课回家
    黑灯瞎火地 于是从二楼的楼廊上摔倒一楼底
    可是就那样 学会了现在的算术 汉字 查字典
    后来从曾祖那里 有很多小说 在店里时就不停地看小说
    买了字典 不认识就查 她总说 你看我认识很多繁体字呢 还查着字典 读完红楼梦
    我只记得 后来 她喜欢去书店买 食谱 看中医药草书
    我的第一本书 一千零一夜 是妈妈买的 在镇上小小的新华书店 现在书没了 书店该也没了吧
    只是后来 妈妈总担心我看书看坏了 嘴上老念着 别老是看小说呀 小说无益呀 看一点就好了

    结婚
    因为要照顾老人的缘故 所以一心等着愿意入赘的人
    她说 差的又看不上眼 好的总不愿意来这里 于是就等到了25岁 曾祖都去世了
    年轻时和爸爸一起玩 后来爸爸去当兵时 他们还保持着联系 彼此觉得还算对眼
    当兵回来后 觉着大家都是大龄了 于是随便着没提什么要求 就那么结婚了
    她说 也许那时候太随便了 命运就那么定下来了 她的婚姻 让她叹了一辈子的东西
    爸爸那时在部队要提干了 到漳州市区的部队里任职
    保守的爷爷 愣是因为长子必须待家 写了申请去部队让爸爸回家务农 军涯终于此
    命运又一次那么改变了 我安慰她 去了 就不会有我的出生了呢 我想我是她的安慰

    小店
    从供销点开始 妈妈的店就那么诞生 再后来 店搬到更大的地方
    再后来 开店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她总是第一个想到不一样的东西
    继而大家也效仿了起来 小小的生意 却愈发难经营
    先前我总说 别开了 就在家安安静静过日子吧
    再后来 听着妈妈讲她的那些琐碎的故事 我想 对这个店 她也是有情节的吧

    她脑里相中的店址 同风水、地质先生 再加上几人客观利益分析后的结果一模一样
    她看中医药草书 自己学着推拿按摩 她的脑袋里总能生出很多东西
    她喜欢自创菜式 凭着感觉加调配料 竟也能弄出像模像样的无名食物
    她就着书学织各种花色图案的毛衣 比其他人的都漂亮 五岁前的衣服都是她做出来的
    她用几十块小碎布 整整齐齐地剪裁 给我缝了小枕头 那也是我的骄傲
    她是聪明的 我一直这么以为着 可是那个时代 那个地方没能成就她

    或者说 她其实不聪明 她其实不勇敢 她很普通地 她只是单纯地出于生活所需
    妈妈笑着说 给我的这辈子 写成故事吧 我说 你才过了半辈子 还有好长的下半辈子呢
    我把她说的话写下来 我是她的安慰 她也是我的依托
    一直以来 我不明了生活的意义 我似乎只为了她而学习 而生活 而努力

    我不断告诉自己 会好的 会好的 以后一定会很好的

  • 忽然就想起了徒步雨崩的日子
    出发之前 我们甚至都没有很认真地考虑去那个地方
    有人问起 好啊 一起去啊 于是就那么带着壮士般的感觉去了
    回来之后 也一直没写下什么 文字可以写出那些 可心底乘着的 远不止  

    雨崩 有人问这是地名还是? 我说 就是雨一直下 其实不然
    去的路上的的确确地以一场雨迎接了我们 等雨停只怕是天黑 更艰难
    于是 我们这队被向导打90分的十一人 就这么浩浩荡荡地“挪”着去了
    泥泞的山路 而且滑 或者都可以不叫路了 我们像丐帮 狼狈破落 压根无心拍照
    拉拉杂杂的东西拽着 背着 走着的时候热得不停出汗 停下时凉飕飕的冷
    爬在三四千米的山上 我一直期待的高原反应始终没有发生 一路都很失望
    折腾到下午五点 才抵达客栈 泥泞的鞋子 泥泞的我们 泥泞的心情
    “热水澡”好冷的热水澡 不能发短信 不能打电话 不能看电视 只能烤火以及睡觉

    第二天要走的是冰湖 我们是幸福的 太阳眷顾了我们
    一早早看见了日照金山 以及金色的云彩 神女峰  
    一路虽还是泥泞的爬山路 出太阳总是比下雨来得容易许多
    回来到现在 我其实已经有点模糊了那一天的记忆 可还是怀念着的
    看见雪山 于我们这些人 是幸福的 我看见她的纯澈 以及信念
    没有办法用太多的文字去描述 我只记得那里的天蓝蓝 干净得要窒息
    北京的自由撰稿人 台湾的中医学生 广州的小生意姐姐和她高中刚毕业妹妹 还有我们的向导
    67小时的跋涉 几乎大家都跌了好几跤 天气让人很愉悦 同行的也都是让人欢喜的
    下山时 在一片没有树木的小坡上坐着 抬头 一样的天蓝蓝
    出了这里就要各自散去的大家 不着边地说着 我以为我们要在那一直住下了呢
    回到驻地时 经过麦地 有妇女在干活 就那么自然又意外地听见她们的歌声 胜过无数歌手  

    骡子 是的 不得不提的跋山涉水的好骡子
    没有公路的缘故 所有进出村子的货物只能由它们托运 它们的眼睛很美丽
    那三天 我们一直与骡子为伍 习惯了他们新鲜出炉冒热气的排泄物
    以至于出了雪山 我们甚至还一直疑着四处有骡粪的味道

    第三天 神瀑 是藏民朝拜的地方 基本是平路 机械运动反而比爬山更累
    神瀑 雪山水流而成 想来应该是很干净 以及神圣的吧
    去到了 朝拜的人 在神瀑里绕走三圈 身体和灵魂冲刷干净
    顶着胆子 第一圈时一个人去的 还没进去 已经被水流声和溅出的水花吓去三分胆
    巨大的水流  重重地击打在身上 那一瞬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害怕 害怕极了
    后来据说我进去那会 瀑布正是水流大的时候
    第一圈走完时已经没了勇气 既然来了 于是咬咬牙又冲进去了
    这时候已经觉得刺激了 绕了两圈出来 听见两老外不停地说 so crazy so crazy
    彻骨的冷 气温原本就不高 加上是雪山上下来的水 耳朵生疼
    浑身抖得厉害 情绪很高昂 有人还拉我拍照了 可能觉得我很勇敢吧
    我们这一队 4个女生都是不怕死的勇于尝试类型  
    湿漉漉 里里外外的湿漉漉 下山 前晚几乎一夜没睡 那会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觉得自己很轻 脑袋很空 很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到了客栈 吃午饭 又背着行囊上路 那会才从轻飘飘里缓过来
    觉得路途怎么那么沉重 落和我差点晚节不保 打算骑骡子出山
    谈好了190两人的价格 却因为要加10元的行李费而放弃 奇怪的我们
    也是好的呢 走走停停地还是出了山 一路上还是嘻嘻哈哈的 减缓了痛苦
    有时候生活就得那样 自娱自乐的我们 开心得好像天下无敌
    像来时那样 我们也碰见进山的人 不断地说着那里的美丽是值得的
    并且无比自豪地不断宣扬我们是徒步三天 一步一步丈量过去的
    翻过垭口 我们一路往山下冲去 不怕死的劲又上来了
    下山后的很多天 很很多天 膝盖因为用劲不断地疼痛 就像要掀下来那样

    回到德钦县城 食宿标准不约而同地降低 有得吃 能洗澡 有张床睡觉便是大幸
    后来在昆明的德克士 拿着那大大张的纸巾时 我们都觉得真真是奢侈的行为
    再后来 据说落同学 在黄鹤楼 辛苦地一个人把剩下的泡椒田鸡吃完 不能浪费  

    我们就那么走了 离开雨崩 回来了 向导说 以后你们一定会怀念这里的
    倘不是去了那里 我会以为 一切美丽都是骗人的
    梅里 在这之前 它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它成了心里的一个代名词
    在雪山 在神瀑 还没有走开去时 我就已经开始怀念……

  • 今天看见某名人的访谈 他的某一言论 大致是说男人要善良 要同情弱者

    于是想起若干年前说的 要看一个男的会不会给人让座 会不会尊重以及同情

    不让座的是小气且没有同情心的 这样的人不可爱

    鉴于近日遇见的伪善男比较多 一直不想很偏激地说男的总怎样怎样 可是终于忍不住了

     

    罢了 跳开这个话题 外出一个月 外加虚度一个月 两个月没写博
    从别人的博客上看到说 有人在上面表示对钢琴的热爱 结果朋友的朋友看到,就卖给他一个很便宜的二手电钢琴。。 于是博主得出结论 博客多写写很有好处
    我近期一直心痒痒的有M,D,S,V,… 

    这个暑假我很闲 我的从前的学生也很闲 于是我们相聚 在网上 呼呼
    首先 他们的名字都很艺术 各种字体 各种语言 各种符号的结合 多元文化在发展
    其次 他们的个签都很内涵 对人生的思考 对爱情的解析 对未来的预示 超有水平
    再次 他们的发言都很火星 繁体 纠结的字体 外加多变的形式 眼花加缭乱还不止
    我老矣 这是一代很可爱的人哪 有他们可爱的样子 当然 仅限于可爱的人
    不晓得文化馆的那一批新世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 真想回去捏捏他们的脸蛋
    听他们拉着音大声喊 Annie老师你回来啦 Annie老师 你要不要陪我玩 

    了中国地图 才知道自己先前几乎去到了云南与西藏的边境 比想象中的来得远回来到现在
    还是觉着一切都不真实的样子 这是种感觉 可是描述不来
    直到今天在吵杂的商场里听见属于那里的音乐 才意识到 那是种很“浪”的感觉
    正如某人说的 那里的许多 比这个城市的许多都来得真实踏切 也风情许多
    还需要时间 时间 调整 调整 我是慢热的人 一直都是 

    山的那边是什么呢?山。再那边呢?还是山。
    那?山的那边和再那边看到的太阳以及云朵也这样吗?

  • 一个人在办公室 开着音乐 在狭小的空间逾显得回绕 多幸福呢

    夏天到了 每天的日晒迫得自己早早出门 这里那里

    那日特意地不带伞 小小地期望着 忽然下起雨 就像那几天经常有的那样

    可是搭上公车 日头便一点点出来 以至到后来明显就是白晃晃地 明亮着 老天也是故意的

    一个人走在大街小巷时 总觉着心底头特别的静

    不自觉地站在树荫里 对着风吹来的方向 就呆在了那里

    矫情?造作?小资? 那好吧

    最近的生活有很多的巧合

    买回来的书 拆封后 书签正好夹在自己之前在别人那里看到的页面

    那日在搜街上看见 利物铺 接下去的一天走着走着 不经意地转头 竟然就看见了

    看店的男生说 我们店很难找的 可自己却只是一抬头便看见了 一进去就看见了那个白色铁丝木马

    还有沙茶里的太阳罐 据说收集了阳光 可以在黑暗时给予温暖 只是 我不寒冷

    一大片的店铺 门面上写了拆 收 等字样 麦当劳依旧营业 鸡肉卷

    走了很久的路 在不饿的状态下吃了咖喱鸡肉饭

    从前托老板的福 跟着去一间咖喱做得很好的店 从此喜欢在不同的地方试咖喱

    一直都没有那间店好 后来那间店装修了 更好看了 可是咖喱的味道再也回不来了

    还看见一间卖糖的店 推门进去时 很香很香的味道 很甜很甜

    搭上公车时 经过一间店 叫 毛毛理发团

    联想: 从前的小P孩 一个个进去 出来就变成小光头

    里面有很多挥着刀的叔叔阿姨 理发军团

    想要留长发 想要哪里留一戳 想要维持一个特殊造型 这些想要耍酷的小男孩的集体噩梦

  • 其实我不乱的 虽然哼着“短发”可我一点那种心情也没有

    好像就只是那么喀嚓几下 从长到短 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而已

    反而是后续的修饰工作 冗长的一个小时 啦啦啦

    细腻的心思 一切的美妙 我真懊悔没有将13路公车雨刷工作的样子拍下来

    厚颜发一张剪发后的照片 因为还是很得意的说

    是对着计算机的屏幕拍的哦 办公室没有镜子

    因为有一层塑料膜 屏幕关了后 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自己

    再调节手机成夜间模式 适应这个比较暗淡的背景

    哈哈哈 个人认为自己很有才

  • 《Grey's Anatomy》里有个镜头 杨一直一直哭

    哭得她根本就是控制不住地停不下

    我不记得她是不是这么说的:I JUST CANT STOP IT!

    后来 BURK 进去 把衣服盖在她身上 抱着她 她一点点平息下来

    我想 那次也许她是把活过的所有年岁的眼泪都爆发出来了